直到越睢迈出教学楼大门,问题的答案如同他的视野,豁然开朗。
是因为感动!
感动陈令藻来找他,没课也愿意陪着他;感动陈令藻为了他愿意出门;感动自己一下课,就能看到陈令藻——
感动他们的兄弟情。
没错,就是这样。逻辑很通。
在越睢思索的同时,一辆小电驴稳稳停步,横在越睢跟前,拦路打劫。
是陈令藻把小电驴骑到了教学楼大门口那一面。
“强盗”语气横得很,扬着下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打劫!把你钱都给我交出来。”
青年伸手,挑衅看着他。
越睢:“……噢。”
高大青年乖顺低头,把手机和钱包一并放入陈令藻白皙的手掌。
陈令藻:“……”
陈令藻震惊抿唇,眼珠不停在越睢和自己手上的手机与钱包之间来回转。
这么听话?这剧本不对吧。
越睢低眉顺眼,细声细气:“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了,你可以给我吃顿饭吗?”
陈令藻摸不准他要作什么妖,根据直男守则,断然拒绝,“就这点儿钱,还想吃饭?”
越睢拽住一小节陈令藻的衣摆:“钱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卖身的。”
陈令藻肩膀微微一绷,反驳,“那我不是赔大了。”
“哼。”
越睢竟然没反驳,只轻轻哼一声,神情姿态委委屈屈的,屈就陈令藻的小电驴后座。
陈令藻向后瞥一眼:“……去食堂?”
越睢又哼了一声。
陈令藻又向后瞥一眼。
好怪,再看一眼。
直男真祖显灵了?终于把越睢的神通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