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说我男朋友是你,他们肯定都会信的。”
越睢在被一个gay表白后,被gay握过的手在卫生间洗过无数次,甚至恨不得直接剁掉。
如果不是陈令藻真切见证过,他是不会相信,现在跟他说出这一番“宏论”的越睢恐同。
陈令藻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胡话,
乘兴而起,必定是虎头蛇尾,三分钟热度。
放松下心情,加上近乎整天的绘画,陈令藻有些累了。
没有感觉还好,一旦意识到了,疲倦便排山倒海而来,将人压倒才算罢休。
陪着越睢又聊了几句,到了宿舍楼下,陈令藻以两句话终结。
“你说那些gay那么可恶,他们会因为你,或者我,有了所谓的‘男朋友’,就不再骚扰吗?”
陈令藻浅淡的笑意,搭配他理智冷静到极致的嗓音,在夜色下刺透越睢的心脏:“如果这样,可能找一个‘假女友’,比你的‘假男友’,还要有用些。”
越睢愣在原地。
直到陈令藻叫他,他才如梦初醒,跟了上去。
……
越睢站在喷头下,单手撑墙,冷水砸落在越睢背脊,顺着绵延起伏的肌肉的形状滑落。
脑海中不断回放陈令藻的一席话。
越睢:“……”
越睢啧一声,换了只手撑墙。
是有些道理,但是陈令藻怎么能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