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把那些情绪理解成不解,与厌恶。

越睢背上涌现阵阵麻意,顺着脊柱直通大脑,皮肤表面浮现一层冷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假男友,有很多好处。”

越睢匆匆解释,一段话几乎是脑子刚想到,嘴就噼里啪啦全吐出来。

“没有人骚扰你,也没有人能这么挑拨我们了。”

陈令藻默默拍拍他的后背,让他慢慢说,嘴边重新挂起一抹浅淡的笑,双眸微垂,只情绪看起来不怎么高,问他怎么想起这个办法的。

越睢也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想到的,只顾紧紧盯着陈令藻,怕自己的这个狗屎提议叫陈令藻误会,影响他们的友谊。

越睢:“你放心,藻藻,我不喜欢你——不是,很喜欢,但是是好兄弟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越睢看见陈令藻轻轻点头,心下放松些,继续道:

“就我突然想到了,你觉得这个提议不好吗?那些gay是没有底线的,看你好看,就有了那种恶心的心思,不是想跟你正正经经过的,你不能相信他们的鬼话。”

“如果你不答应,他们就会一直恶心你,在各种地方骚扰你,甚至造谣——”

越睢说来说去,陈令藻听明白了他的主旨思想:

gay的话都是不能信的,行为都是死缠烂打的。如果被盯上,正常方法没用,单身没有说服力,只能假装有男友,一劳永逸。

弄懂了越睢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陈令藻明显放松不少。

不是发现了他的心思,故意试探的。越睢没有发现,只是个意外。

陈令藻放松之后的状态明显。

他拉开险些撞上电线杆的越睢,甚至有些好笑地提出几点缺陷:

“你不是恐同吗,这么说谁会信啊?”

越睢心有余悸摸着自己险些撞到的鼻子,反驳:“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