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感觉自己现在好像真的醉了。

酒精现在才开始侵扰他的大脑,操控他的意识与情感。

思绪无限延伸、跳跃。

脑子还在思索,越睢听到自己的嘴说:

“陈令藻,要不,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

凉凉的夜风扑在陈令藻面上,寂静爬伏在二人周围的空气中。

陈令藻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除非是,越睢喝过的酒,被晚风送入他的体内,他也醉了——毫无科学依据。

越睢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他知道了什么?

陈令藻掐住自己的指尖,确认自己是清醒的,喉间涩然:“你说,什么?”

话才说出口,陈令藻才意识到自己声线颤抖得过分,把自己的情绪暴露无遗。

他匆匆敛眉,平静两息,才继续说:“你怎么想起开这种玩笑。”

然而情绪似海,并不是说遮掩就能不留痕迹的,遣词造句中总能泄露分毫。

封印情绪就像用小舟冰冻江海,扁舟无路可走,稍有松动,船就会翻,情绪之水便会倾斜。

陈令藻习惯了静止不动。越睢对他来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未知的力量,要让他的这只船没入水中。

玩笑?

越睢对自己说的话的理解姗姗来迟。

瞳孔骤缩,他忽地望向陈令藻的双眸。

它们还是刚才的样子,只是水光似乎有所增多,情绪有所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