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供应不全的话,绿洲早该倒闭了。

“我要冲个澡。”越睢直勾勾盯着他,“咱俩好这么多年了,我是不介意你占我便宜啦——要不你跟我一起洗个?”

陈令藻看他一眼,叼着牙刷走到门口,哼哼两声,用脚踢踢他。

越睢低头,喉结滚动,声线下沉:“干嘛。说话就说话,不要撒娇。”

陈令藻缓缓看向自己的牙刷。

他是在刷牙没错啊。越睢近视了?

他点点自己的牙刷,再指指外面,意思明确:他出去刷牙,越睢自己在里面洗。

“噢……”越睢眉毛耷拉下来,失望,“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一起洗呢……”

他侧开身,陈令藻往外走,回头:“哼哼呜呜嗯!”

你快点洗!

越睢失意点头:“知道了,我会快点洗的。”

“……不过你可以直接进来吐掉的。”

陈令藻举着牙刷一顿:“哼?”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越睢用歌声回应他。

歌喉实在动人。

陈令藻肃然起敬,贴心关上门,把声音隔绝在内,刷牙。

这么动听的歌声,还是越睢一个人独享比较好。

越睢订的总统套房,陈令藻在屋里转悠了圈,找到另一个卫生间,吐掉泡沫,漱口。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越睢就洗完了。陈令藻甚至还没来得及洗脸,越睢就裸着上半身,踢踏着拖鞋在另一个卫生间找到他,张嘴就是:

“你怎么真不进去?我等你等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