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我不是变态。”
没有看别人全身光着洗澡的爱好。
“那我是变态,你现在要看吗?”越睢把手架到腰间的浴巾上,揶揄,“看吧。”
陈令藻深吸一口气:“……我不看。”
越睢很失望地叹一口气。
“咱俩好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害羞。是我不够吸引你了吗?”
陈令藻:“……”
“算了,”越睢垂眸忧伤,算好了自己侧脸最好看的角度正好能让陈令藻看到,“长江后浪推前浪,谁知道你被谁勾了心去,只让我独守空房。”
陈令藻:“我要换衣服。”
越睢立时收势,欢欢喜喜拉着他又回到两人睡觉的房间,把衣服递给他,眼一眨不眨看他:“换吧。”
陈令藻把衣服换到方便自己穿的正确方向,看越睢好几眼,手都准备解开衣带了,越睢还不走。
陈令藻:“?”
虽然他不介意在越睢面前换衣服,但是他这么盯着看,真的很奇怪。
看越睢毫不心虚甚至有点兴奋的目光,陈令藻狐疑:“你要看我换衣服?”
越睢轻咳,矜持:“不可以吗?”
陈令藻:“……”
来自直男的理不直,气也壮。
陈令藻无言,解开腰带,墨绿色的丝绸制睡衣自肩头轻巧滑落,分明是布料,在越睢眼中看去,却像浓稠的水,不沾皮肤分毫,又让陈令藻瓷白的肌肤多了些莫名的水润。
粉色的。
越睢莫名想到刚才他捏过的陈令藻的腰,软而富有弹性,特别好捏,突觉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