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醒来就没发现自己的衣服。
越睢抬头。陈令藻靠在门框边,胸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丝绸质感的墨绿色睡袍贴在他瓷白的肌肤上,莫名多了几分被宝石包裹般的魅惑。
越睢放下筷子,迅速走向他,帮他合上胸口,拉紧衣带,表情严肃,“穿好衣服,不要勾引我。”
陈令藻:“……?”
什么和什么。
越睢看他不信,自顾自道:“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
越睢说着,他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陈令藻腰侧,烫得陈令藻腰间都热热的。背后是墙,陈令藻比越睢矮了半个头左右,这个姿势几乎是被越睢拢进了怀里。
陈令藻掀起眼皮,懒懒看他。
越睢紧绷着脸对视,硬是顶着陈令藻的凝视,在陈令藻腰间摸了几个来回,还控制不住轻捏。
陈令藻:“……好摸吗?”
越睢厚脸皮:“好摸。”
说着还压压陈令藻翘起的发尖。
陈令藻无话可说,被越睢拉着进了旁边的房间,“你在这洗漱吧。衣服我昨晚也给你洗了——在这,忘给你放屋里了。”
“喏,牙刷。”
陈令藻接过牙刷,越睢把水也接好了,温度刚刚好。陈令藻含一口,咕嘟咕嘟。
他刚才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腰,没肉,不太好捏。不懂越睢为什么喜欢贴贴。
直男的喜好他不懂。
说曹操曹操到,越睢刚出卫生间,又进来一趟,堵在门口,坏笑叫他:“陈小藻同志。”
“唔嗯?”陈令藻开始刷牙了,口齿不清。
“那个卫生间没热水。”
陈令藻点头,装作信了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