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听清,又问一遍什么面。

“溜溜面!”

越睢把东西放好,走到前台,替他给老板说:“一碗牛肉面,再一碗臊子面吧。”

老板这才听明白,进后厨前笑说陈令藻肯定是南方人,nl不分。

越睢笑笑,把苦苦练习nl的陈令藻带回座位。

等陈令藻终于把口条捋清时,面上桌了。

日子一天天推进,y市快十月份的天只在夜晚有些凉风,带一丝未消散的燥热,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一起弥散在夜色的灯光下。

y大后街的面馆开了十多年,陪伴了许多届学子,营业时间也迎合学生的作息时间,开到深夜。

店内除了陈令藻和越睢,还有另外两桌。

越睢晚上回来得急,坐了快两个小时的飞机一直在补觉,下飞机马不停蹄赶回学校,再去接陈令藻,也没吃上饭。

象征性把面吹凉些,越睢呼噜呼噜几口,面就见底了。

一抬头,陈令藻还在吹凉缠在筷子上的一小缕面。

越睢伸手:“给我吧。”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越睢可太清楚陈令藻不想吃饭的标志性动作了:磨蹭。

陈令藻把面吸进嘴里,痛快推碗,“太烫了。”

“信你才怪。”

陈令藻不接话,“我想吃烤鸡腿。”

越睢想了想,他也可以再来点鸡腿,征求陈令藻意见,“等我吃完一起去?”

陈令藻同意,等越睢把两碗面都干出来,酒精饮料也干完,付了钱,把人领到小夜市。

夜市人不少,在y市是出名的小吃街,集聚了本地人和旅客。

两人熟门熟路找到卖烤鸡腿的小推车,成功全款拿下最后一根烤鸡腿,摊主还赠了最后一根烤肠。

陈令藻解决了意料之外的一根烤肠,鸡腿咬了两口就吃不动了。

越睢见他半天不吃,伸手:“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