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意?”他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包厢内目光齐刷刷移开,无人说话。

越睢笑笑:“我说你得意。喝了多少,抱着就睡着了?”

“噢。”

越睢给他披上外套:“走吧?”

陈令藻点点头,晕懵懵地站起来,被越睢牵着走,刚要踏出门口,想起来给越睢留的鸡尾酒,摇摇手。

越睢回头,陈令藻指指桌上的易拉罐:“我给你留的。葡萄味的。好喝。”

越睢眉眼舒展,松开陈令藻,紧紧他的外套,让他在这等等,大踏步走到谷易柏面前,得意得像早晨成功把一村人都叫起来的大公鸡,“学长,借过?”

谷易柏沉默侧身。

越睢拿上易拉罐就返回,开开心心抓住陈令藻的手,想起一件事,转头跟所有人说:“包厢这边我续到了打烊,想着大家光喝酒喝奶茶也不顶饿,还给大家点了点儿夜宵。大家玩到什么时间都可以,玩得尽兴~”

谷易柏瞪他。其余人说谢谢、破费了之类的。

“没事的。”越睢笑眯眯,“那我就先带陈令藻走了。大家晚上回去也要注意安全。”

说罢,关上包厢门。

越睢想过,这种事不必要再跟陈令藻说,他直接解决掉就好了。

说出来平白让陈令藻恶心。

不过还是要提高陈令藻鉴别gay的能力比较好。

越睢搂着陈令藻,叫了辆车,但陈令藻死活不上,说恶心,越睢给了小费后就牵着陈令藻在街上走。

陈令藻走得歪歪扭扭,不忘好好护着从越睢手里抢来的酒精饮料。

越睢笑,问陈令藻,这不是给他的吗,怎么还自己抱着。

“给越睢的。不是给你的。”

陈令藻刚在电梯里就被越睢糊弄着穿上了越睢的外套,但对他来说太大了,在越睢身上穿着刚刚好,陈令藻穿着把他自己的屁股都能盖住。

越睢更乐了,问他那他是谁。

陈令藻瞅了他一会儿,悠悠道,“不知道。不像好人。”

越睢气笑了,一步两步,把陈令藻逼到树上,轻轻掐住他的脸,佯怒:“我不像好人?那你还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