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卖去缅北噶你腰子。”

陈令藻不得已仰头,用黑幽幽的眸子看他一会儿,突然笑开,认出了对方,“越睢!”

声音止不住地雀跃。

越睢憋了会儿气,没憋住,也跟着他笑。

陈令藻献宝似的把酒精饮料推到越睢面前。

越睢不懂装懂:“这是什么?”

“饮料!给你留的!”

越睢矜持地,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皱眉。

一口塑料味。两口还是塑料味。

但是塑料味是这么甜的吗?

越睢不清楚,他化学不好。

所以越睢说好喝。

陈令藻又问他,酒精饮料是什么味的。

越睢:“桃子?”

陈令藻说不是。

越睢:“?”

他看看易拉罐外壳,一个大大的、粉嫩嫩、水灵灵的ai桃子映入眼帘。生怕顾客不知道它装了什么味的液体。

“你倒了别的味进去?”越睢皱眉,又喝了口,“不是啊,这是桃子味儿的啊。”

陈令藻埋在他肩膀上,一抖一抖的,手几乎要拿不住易拉罐。

“你笑——”越睢一顿,佯怒,“这就是桃子味的,你戏弄我!”

陈令藻终于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坚持:“是葡萄味的。”

“桃子。”

“你看这根吸管,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