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抠抠栏杆边上因生锈而翘起的一小块铁皮:“……没喝。”

“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信?”

“信吧。”

越睢:“……”

越睢差点被气笑:“你在那等着,我接着去接你。”

“……”

“不准说不行,”越睢抓起外套往外走,“你敢不让我接,我就和阿姨说。”

陈令藻:“……”

“越睢,你是小学生吗?”

陈令藻声音突然变大。

越睢不睬他的话:“我还没跟你瞒着我去酒吧这件事要个说法呢。”

言下之意是,他还没找事,陈令藻自己往事上跳。

对面长久沉默。

越睢听见一小声的“哼”,电话就被挂了。

越睢叫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了,上车后,他给陈令藻发了个消息,把信息设置成震动后,闭目养神,眼下有浅浅的黑眼圈。

陈令藻一句话都说那么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应该第一声就要听出来的。陈令藻几乎不喝酒,太久没听过他这么说话,竟然没发现。

陈令藻回到包厢,在沙发边边坐下,开酒,灌。

同班女生好奇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