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可能是旷野,但千军万马走到高考这里,也只能共挤一道独木桥。且前有老师后有家长,摇旗呐喊嚷着“分分分”,想不急都难。
因此,许静则虽然不认同这一套划分方式,却也忍不住觉得秦惟宁这种行为类似于放着好日子不过硬讨苦吃,属于水仙不开花装蒜的傻呗行为:
秦惟宁打架斗殴这点许静则是一点不意外,看到秦惟宁那晦气样,许静则也忍不住想给秦惟宁两拳,没准秦惟宁是被揍的那一个——可退一万步讲,就算秦惟宁是主动揍人的那一个,那也不能转学啊!
成绩摆在前头,许静则就不信实验高中的校长会脑子抽了因为打架斗殴就放走一个京北的苗子?
除非是秦惟宁自己想转学,许静则想。
要是这样,那他就更忍不住给秦惟宁几拳了,就为了这点屁事就转学?哪怕校长抡着扫帚亲自赶他,他也应该扒着火箭班的门赖着不走吧!考上个好大学不才是真的?上了大学谁还记得高中这点屁事。
许静则想着想着,手里的手机一松,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疼得他“嗷”一嗓子坐起来,一摸鼻子底下摸到满手血。
许静则立刻爬到书桌旁抽出纸巾捂在鼻子底下,端详半天镜子发现自己鼻梁并无大碍后,突然无语地反应过来:“我替秦惟宁操心干嘛?我不是要教训他一顿的么?”
秦惟宁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的调查对象。
他放学后去了趟张鲤的办公室,领走一套北城一中的蓝色校服,张鲤推推啤酒瓶底般厚重的眼镜,对他温和地笑了笑,问:“第一天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