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宁本想如实回答“不怎么样”,但考虑到张鲤没准会顺势游说他转回理科班去,改了说辞:“还可以。”
“同桌相处也还可以?”张鲤问。
“不太可以。”秦惟宁面无表情地答道。
如果让他评价许静则,那就是“头脑已经如此简单,四肢看起来却也并不发达”。
说完,秦惟宁把校服往自己书包里一揣,如仙儿一般,飘走了。
留下张鲤默默地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顺便抬起头回应了一下各位同事投来的半看热闹半是同情的复杂眼神。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啊。”张鲤在心中长叹。
秦惟宁就这么飘回了家,他的家就在北城一中南门,上下学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却也并不算是个“家”:
秦惟宁走进苏式老旧筒子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大半,他半摸黑半借着楼道窗缝透出的光走上四楼,楼里味道是一锅乱炖:
邻居做菜的饭香和垃圾道的酸臭味混合到一处,闻着让人直泛恶心,边走还得边小心楼道里有人停的破自行车和腌咸菜缸,踩到一只死老鼠那就是游戏额外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