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而这行为落在许静则眼中,又自然而然地多了些意味。
许静则随即收回视线,他不得不承认,秦惟宁越发地人模狗样。脸还是那么一张脸,但就是有什么变得不同了。
他早就知道秦惟宁是“非池中之物”的那一类,哪怕是在他们读高中的时候,秦惟宁也能把一身运动校服穿出风格穿出水平。
几乎没人会怀疑秦惟宁的未来,那必然是走向光辉灿烂一片坦途,如同新华词典里的例句:秦惟宁考上了京大,王胖子进了北城大学中文系,许静则……反正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哪怕是秦惟宁一时落魄,给个机会他就能扶摇直上九万里,而且没人会吝惜给秦惟宁机会。
毕竟那是秦惟宁。
只不过这副精英模样还是把许静则刺激得够呛。许静则觉得自己倒没小气到看不得秦惟宁好,只是他不太想以这种方式和秦惟宁见面。
比如,此时此刻,他的车已经一周没洗,昨天忙到没来得及回家,身上的毛衣连着穿了两天还是领口有点破了的那件,头发也还没理,因为他的理发师请假回家结婚去了。
更重要的是,秦惟宁大概率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而他,许大少爷,相较而言,就混得不咋样。
许静则冷笑一声回答秦惟宁,故作洒脱:“不太熟悉那边,导航吧。”
“嗯?那地方就和我们家隔了两条街呀。”许静则的外甥女忽然插嘴道:“你之前不是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