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宁,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许静则超脱地想。
“尾号?”许静则淡定地问道。
沈畅一愣,他是在机场停车场随手拦的车,没走网约车平台啊。问什么尾号?问谁?
秦惟宁顿了顿,他把通话切断了,缓慢地眨眨眼睛,吐出四位数的手机尾号数字。
许静则不说话了。他沉默着发动车子,恶狠狠地把音乐掐断,歌手的r&b转音戛然而止,许静则果断地切进导航界面。
“到哪儿?”许静则随即冷冷问道。
沈畅仍然没搞懂许静则为何突然变脸,许静则已一脚油门开了出去,车门“咔哒”一声智能落锁,一车四个谁也别想跑。
沈畅莫名其妙联想到水浒传里船夫把船划到江心,问一船人吃馄饨还是吃板刀面。他的笑容有点僵硬,显然没料到在偏远山区搞调查搞了好几年的他会在灯火通明的城里遭遇性命危机。
沈畅报了个连锁酒店的名字,随后贴心问道:“您顺路吗?不顺路送我们到地铁站我们先下车也行……”
“没有直达的地铁。”秦惟宁靠向座椅靠背,说:“你送他过去吧,我到北城一中对面那个小区。”说完他好像是要再度确认一般问许静则:“你知道那个小区吗?”
许静则从后视镜里瞟了眼秦惟宁,和他身边的沈畅,视线把他们两个框在一处,再都统统划掉。
许静则忽然觉得“师兄”这个称呼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