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好的装备,这样的时机也不适合,保不齐马上就会有暴风雪……”
车子在路上开了二十分钟,敬云安就接受了二十分钟的批评教育。
到达医院后,救援队帮忙把人抬上医院的急救推床后,就离开了。
敬云安目送救援队的车子离去后,转身跟着护士走到了手术室门口,大门关闭后没多久,手术室门口的灯就亮了。
阎弗生额头上的伤口流了不少血,虽然紧急处理过,但救援队的人说他伤口不浅,敬云安看着那鲜红色的灯,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紧接着眼前开始变得昏黑。
于是,在经历过同样高强度的体能与心神消耗后,敬云安也倒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彻底变暗,映入眼帘的是对面墙上开启的电视机,屏幕上显示22点34分。
敬云安下意识转头扫了一圈病房,隔壁床上坐着看电视的,是个吊着胳膊脸颊赫红的西疆男人。
他爬下床走到门口,找到值班的护士问了阎弗生的病房所在,然后找了过去。
阎弗生的病房是个双人间,但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住着。敬云安走到床边,来回打量了一圈后,下意识摸了摸他还在输液的手。
体温暖热,不知道是一直没醒,还是醒了又睡了,看上去状态似乎还可以。
就在这时,要换药的护士从外面走进来。
“哎,你是哪个病房的?”
“哦,你好,我是跟他一起来的。”敬云安回头看向护士。
“是你啊,在手术室门口昏倒了,”护士走到床前,将快要打完的药瓶向外换了位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