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晕了,”敬云安示意床上的人,“他怎么样啊,手术顺利吧,头上的伤很严重吗?”
“伤口不浅,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缝了针,近期不能见水。还有些脑震荡,需要住院好好观察几天,其余的你最好去明天上班问问主治医生,看需不需要转去大医院再检查一下,毕竟我们这小县城的设施有限。”
“好,我知道了,”敬云安点了下头,“谢谢你。”
“不客气。”
换完药后护士就离开了。
敬云安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将阎弗生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大概凌晨两点左右,阎弗生突然猛地惊醒了,手下意识抓住了触手的温热。
趴在床边的敬云安眯着眼睛爬了起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敬云安的声音拉回了阎弗生的神思,他转头看向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滞了一瞬后,慢慢变得平缓了起来。
“你还活着……”
沙哑而干涩的声音,有着熟悉的音色。
太久没听到过了,敬云安不禁轻扬了下嘴角,然后欢欣地笑起来,“是,我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阎弗生看着敬云安明明笑着,却不停往下流泪的眼睛,用力地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干哑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里有水,我给你倒点水……”
见他要走,阎弗生立时握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