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将自己那根绳子也捆到腰上后,跟在阎弗生的后头,一只手拉着绳子,一只手托着他往上爬。
抽筋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了那股劲儿,虽然还有些疼,挪动起来有些吃力,但总算不碍事,能往上爬了。
游牧的西疆汉子力气都非常大,没多会儿就将阎弗生拉上了花岗岩,然后将敬云安也拉了上去。
“你还有力气吗,”西疆汉子示意敬云安,“你快先上去,我托着他。”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托上去。”
敬云安自己也即将力竭,顾不得说感谢,在山顶汉子的帮助下,先一步爬了上去,然后趴在地上帮着拉绳子。
不多会儿,阎弗生也被拉了上来。
见着他上来后,敬云安绷紧的那根弦瞬间断掉,浑身瘫软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阎弗生也用尽了全力,双臂剧烈颤抖着瘫倒在雪地里,下意识朝敬云安伸了伸手。
后者缓了两口气后,朝他侧过身后慢慢探出手,触碰到阎弗生的指尖后,用力地握了上去。
四目相对,泪水如何也无法控制地从眼角向外漫涌。
两个牧民汉子收起绳子后,走到二人跟前,关切地询问:“你们还好吗?”
“看他的头上还有伤口。”
“你们再坚持坚持,我们用马儿驮你们下山。”
“谢……谢谢您……”敬云安转头看向牧民大哥,虚弱地跟两个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