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包里先前采购的蔬菜,重新架起锅灶,开始一如既往地准备那顿最重要的早餐。
等到一切准备好,将阎弗生叫起床,收拾好卫生,一起享用过营养又健康的早餐,之后再收拾好行囊,继续回到不远处的国道,按着导航的指示,朝着目的地一路西行。
直到那头顶的太阳,也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渐西沉。
他们便又似前一晚那样,找一片远离公路的郊野,亦或者安静无人的公园,支起他们狭小却温暖的帐篷,吃一餐自给自足的晚餐。然后相伴着散散步,看看星空,再相拥着进入梦田。
这样走走停停,吃在路上睡在路上的生活,在日复一日的自由与平静,在数不清的虫来鸟去,花落果红,碎星与弯月交叠,朝霞与暮霭更替间,迅速地流逝而去。
于是在经过了长达三十多天的跋涉与奔波后,两个人终于到达了西疆的地界。
随着海拔逐渐升高,氧气变得稀薄了起来,但或许是两个人一路从东到西,走走停停地已经适应了海拔从低到高的变化,过渡得比较自然,所以即便是如今精神状态并不佳的阎弗生,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反应。
除了即使擦了防晒与护肤霜的皮肤,都比刚出发时黑了不止一个度之外,其他一切状况都可以算的上良好。
在到达邻省与西疆的界牌时,敬云安停了下车,转头看着四处的风景,深呼了口气。
“阎弗生,我们前面就要正式进入西疆了。”
身边的人一如往常那般沉默地坐在侧座里,偶尔转头朝远处望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