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看着他笑了笑,然后从旁边掏出早先用过的自拍杆,和手机架在一起,朝阎弗生那边贴近后,拍了张两个人和界牌的纪念合影。
然后将照片如先前那般发到了私人社交平台上。
「到达西疆。」
敬云安那原先从不发一条内容的社交平台,如今已经被满满的骑行记录与照片侵占了。除了那些日常的留影之外,每到达一个地界,都必会与界碑拍的合照,仿佛已经成了某种功勋章,挂在那满是记录的“社交墙”上。
敬云安随手一划,就能看到在各种奇绝的风景中紧贴在一起的两张脸,下意识地抿起了嘴角。
返回去相机界面,又拍了两张不同的角度后,他收起手机,重新发动了车子。
轮胎滚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时,敬云安忍不住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阎弗生,我们到达西疆了!”
因着此处并不濒临水域,所以邻省先前那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逐渐被戈壁所取代,只有道路两侧用来防风固沙的梭梭树与沙棘,在偶尔刮过的风中来回地摇摆。
进入西疆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本该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刻,却不知是因海拔越来越高还是怎的,竟然下降了几分,风也因树木的减少而变大了很多,吹在脸上竟然还有些泛凉。
好在阎弗生的座位前有透明挡风,并不会被夹带的沙土眯眼,敬云安却不得不掏出防风镜戴在了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