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没人能懂,也没人愿懂他的时候,阎弗生只能把自己喝的头昏眼花,然后一头扎进陌生而冰冷的角落里,醉得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所以当敬云安从楼下的花丛里捡到堪比死尸的他时,阎弗生才会那样失控地抱着他一遍遍地问:“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他都死了……”
开始入冬了,九亭诗韵的花早都败光了,连灌丛都灰突突的。
阎弗生脸上不知道被枝干还是石头,划破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溢出,被眼泪冲过后流到了下巴,活像一道血泪,瞧着有些瘆人。
“你喝多了,我带你上去。”
敬云安不回答他的醉话,只拖着人往单元楼里走。
“他都死,死了……你守活寡有什么意思……”
醉酒的人最是沉重,敬云安将他艰难地拖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上升时,阎弗生支撑不住地哐咚一下倒在了地上,将电梯震得险些出了故障。
敬云安撑着旁边的扶手,等电梯恢复平稳后,才看向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