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再是不拘一格蔑视情爱的人,一旦真的动了心,都是一样的俗。借酒消愁都消得这样低级而幼稚,完全看不到半点从前自信掌控一切的影子。
电梯到达时,敬云安才将人从地上扯起来,拖出电梯,拽进家门。
大门在耳边哐咚关闭的声音,吵到了昏醉中的人,阎弗生拧着眉头翻了个身,满脸痛苦地眯开了眼睛。
天花板的灯光刺得他没办法睁开眼皮,但蹲在身旁居高临下的身影,却让他感到了熟悉。
阎弗生忍不住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脚,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我快要过生日了……过了生日,我就三十岁了……”
“三十……三十就离你更近了一步……”
“你怎么就不能爱我呢……”
“呕咳咳……怎么就……不能……”
“你应该爱我的……我都爱上你了,你,你也得爱我的……”
喝醉酒的人都像孩子,无论多混账多没有逻辑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好像爱是儿童节的糖果,我给了你,你就一定也得给我。
敬云安静静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半晌过后,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拨开了他额前的发丝。
“阎弗生,我帮你过生日……好不好。”
“你也得爱我的……我都没有爱过别人……你也得爱我的……”
“呜……没有人……你得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