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的出现让害羞的人更加想要埋头了,裴陌阳却拉着他的手让他吹蜡烛许愿。
在服务员与提琴手的起哄与祝福下,那人终于迅速许了个愿,然后吹掉了蜡烛。
一阵短暂而无声的鼓掌后,双人的雅座前终于恢复了平静,两个人面对面继续吃起了可口的晚餐。
阎弗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敬云安还挺喜欢吃蛋糕,甚至还喜欢这样烂俗且让人尴尬的仪式。
真是俗透了。
然而就是这样烂俗到入不了他眼的仪式,让裴陌阳当天夜里上了九亭诗韵的单元楼。
阎弗生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间里,对方是否有上去过,但他很清楚的是,他再也不是唯一一个能进那扇大门的“野男人”了。
甚至,没过几日,他也不再是唯一一个会和敬云安一起去城北的人了。
和总是等在楼下的阎弗生不同,裴陌阳会和敬云安一起上楼,或许还一起打扫,毕竟每次下楼,他都会帮他提着垃圾袋,然后再坐着同一辆车离开。
阎弗生看不到拥有他们两个人的车厢里是不是冷如冰霜,但他很清楚地看到,敬云安上车时的脸上是有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