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第几次遥遥看到裴陌阳围绕在对方的身边,阎弗生都不会觉得奇怪,甚至也渐渐不会再生起太多的愤怒。
只是他会忍不住在车里待很久,忍不住看着他们在那些或浪漫或温馨的场所里吃吃喝喝笑笑,看着他们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亲近。
华洛灵设计大奖的预评通过时,阎弗生在车里接到了sabra的电话。
这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连向来冷艳不喜于色的sabra,都忍不住带着喜悦的兴奋对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祝贺,可阎弗生始终淡淡的。
“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掉了电话。
车窗外的天色渐暗,白昼越来越短了,没有晚霞的傍晚总是格外黯淡而昏沉。
阎弗生攥着手机的手轻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始终落在不远处街道拐角的落地窗内。
裴陌阳似乎特别钟情于任何一家餐厅咖啡厅的靠窗与露台的位置,所以每次都会被他这个旁观者与“偷窥狂”,一览无余地全部看到。
身着燕尾服的小提琴手面带微笑,满脸陶醉地站在他们的桌旁拉着无声的曲子,桌前的两人,一个不好意思地摆手遮眼,一个面色温柔地笑着说话,小幅度的举止看上去像是在叫他不要害羞。
曲子很短暂,提琴手收起琴的时候,身后推来了一辆纯白色的餐车,上面放着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