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被他带着向左又向右,凌乱地踩着他同样赤裸的脚背。
“后退。”
“我都说了不会跳”
“弯腰。”阎弗生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直接带着他向下倒去。
音乐短暂停顿后,瞬间转入激情昂扬的旋律,敬云安还来不及站稳,就再次被拉起来,迅速带向右方。
探戈总是那样的激情而饱满,可以是两情缱绻的恋人在互相挑逗,又可以是势同水火的冤家在彼此较量,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坚硬如钢。
身穿着浴袍的两个人,就这样在灯火璀璨,满室迷醉的光影中,生涩又缠绵地跳着如梦似幻的故去陈年。
“现在转圈。”
说着,阎弗生松开了他的腰,手臂高抬,带着他一圈圈地旋转。
敬云安甚至都没有思考出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迈脚,就被他带着转了好几回。
等再回到对方怀里的时候,炽热的吻就堵住了他微微张开的双唇。
或舒缓或激昂的音乐还在回荡着,猝不及防的吻像马良手中的神笔,将那些缠绵的音符一点点挥洒上半空。
落下时,是翩跹飞舞的彩蝶,是轻扬漪澜的蜻蜓,是闪烁明灭的星光,是五彩斑斓的迷梦
浴袍落在脚跟的时候,后背摔在数米柔软之上的时候,敬云安攥着他的头发,拉起了他急躁而迷乱的脸庞,“阎弗生,你现在又是把我当成谁的代替品了”
那低沉到有些发柔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就穿破了所有的迷梦,让阎弗生混乱的脑海一瞬惝恍,随即便是无边无际的迷惘。
“我不需要什么代替品。”
敬云安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嘴边荡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