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个问题”他轻轻抚上他躁动到发颤的喉结,“你这张床上,躺过多少人”
“哼”阎弗生的呼吸已经染上了情谷欠的滚烫,“您还会在乎这些?”
“就是好奇。”
焦急的蛮横,打开了他的腿
“记不清了。”
话音响起还不过须臾,便被吞没在缠绵的唇舌与缱绻的音乐声中。
战栗的清泪与亢奋的汗水,再一次浸透了舒适的床单,原来再昂贵的材质,到最后都会被扯得扭曲破碎。
脏污之后,都是一样的黯淡不堪。
当角落的留声机熄声时,当璀璨的水晶吊灯不再夺目时,当天海之钟的灯光奔向新一轮的转换时,所有的躁动与潮热,在默契的沉睡中归于沉寂。
阎弗生翻身躺到旁边,凝望着那人陷入昏睡中的疲惫容颜,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将那些汗湿的鬓发,一点一点慢慢拨开。
然后轻轻地抚着他露出的,风情万种的眉眼。
低声而悄然地说着:“就一个。”
第70章 贷款
尽管两个人没第一次那么疯, 那狗东西也确实遵守了承诺,没用绳子皮带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敬云安脖子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但几乎整宿不加节制地攫取, 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