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有听见,我那无名的爱人」
一首短暂而多情的曲子结束了,阎弗生坐在床尾处,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突然开口问:“你会不会拉《por una cabeza》”
《只差一步》,亦或者《一步之遥》
敬云安听过,但正如他所说,他的琴技很生疏,那样的曲子对于他来说,有点太复杂了。
“不会。”
阎弗生的眼前闪过一瞬间的失望,但很快便消散不见,“没事。”
他站起身,走到南边的架子上,翻出了一张唱片,然后走到留声机前换上。
唱针卡在旋转的唱片上时,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咔嚓噪音,没过片刻,便发出了慵懒而浪漫的乐曲。
正是《por una cabeza》
阎弗生返身走到敬云安跟前,再一次将他的琴带解下来,放回柜子里的时候,他问了句:“你会跳舞吗?”
敬云安眉头微扬,又是拉琴又是跳舞,在这样纸醉金迷的环境里,简直有种资本主义大浪潮梦灭前的繁华再现。
“不会。”他再次摇头。
阎弗生将柜子合上,起身转向他,“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说着,他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距离的拉近,使得略带红酒气味的呼吸,在彼此的身前萦绕。
阎弗生微垂了眼眸,低声对他说:“向左迈脚。”
唱片里的乐曲仍旧是手风琴的演奏,混着些许钢琴的和声,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有种让人恍惚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