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裴陌阳并未反驳他,“或许吧。”
“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为了云安。”
这倒是让阎弗生有点意外,但他并没有显露,只是眉头微扬,一副要说赶紧说,不说拉倒的表情。
“我找你是想问你,”裴陌阳的语气,比方才稍微沉了几分,“为什么要查我。”
听到这话,阎弗生隐在墨镜后的眼神才变得认真了些,“哟,您这‘反侦查’能力还挺强。”
“一般。”裴陌阳故作的谦虚,带着让人讨厌的自负感。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看你不太爽,想扒你老底儿找你点不痛快。”阎弗生直言不讳,毫无顾忌。
“那请教一下,您找到能让您搞我不痛快的东西了吗?”
“啧啧,”阎弗生颇为无趣地咂了下嘴,“你那点老底儿和你这个人一样,从头到尾都透着无趣,无聊,没有一点儿可供人娱乐的地方。”
闻声,裴陌阳极轻地弯了下眉眼,“那真是抱歉了,我这种老实巴交遵纪守法的良民,没办法入您的眼。”
“不过,我挺好奇的,在我的印象里,云安可是比我更良民的人,不知道他怎么就入了您的眼了呢?”
“哼,良民,”阎弗生的口气带着些轻蔑与讥讽,“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正的良民,你更算不上,你只是个无聊且没种的庸人,而敬云安……他比你强点,他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