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话的语气,难得让对面人脸上的温文尔雅出现了裂痕。
这自然逃不过阎弗生的眼,只见他嘴角的不屑愈发轻狂且嚣张了起来。
见此,裴陌阳睫羽微眯,片刻后,他伸手端起了桌上的咖啡,低头轻轻吹过热气,抿了一口。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解云安?”
“倒没有很,就是……”阎弗生朝他捏了下拇指和食指,“比你强点。”
“是吗。”
“嗯哼。”
裴陌阳轻笑了下,“那还真不见得。”
这样粗陋的激将手段,阎弗生早就八百年不用了,懒得搭理他。
裴陌阳看上去丝毫没有在意他的不屑一顾,继续自说自话着,“你或许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站在你面前,对你笑一下,你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是值得留恋的。你甚至会为了这个笑容,这份美好,去背叛所有人。”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某个暴雨如注的傍晚,敬云安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阎弗生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色。
“云安的生命里,就有这样一个人。”
“所以呢,”阎弗生蛮不在乎,“他有没有那个人是他的事,跟我有个屁的关系,老子又不是要跟他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听到这话,裴陌阳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打量,“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