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虽然在国外生活过很多年, 但并不是个咖啡狂, 甚至对咖啡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毕竟相对于咖啡, 他更喜欢喝酒。
回魂的酒,失身的酒,发财的酒, 酒中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一杯酒能解决太多其他饮品解决不了的问题。
阎弗生有时候是个现实到冷血的人,所以那种坐在遮阳伞下,拿着报纸摆着咖啡,看似悠然实则装逼的行径, 他没时间也懒得去摆。
而裴陌阳显然就是那种典型的装人, 不仅选的位置有单独的露台,撑着超大的遮阳伞, 椅子旁边还摆着放有各色财经或时尚杂志的书架, 简直完美地踩中阎弗生的所有雷点,堪称装逼典中典。
于是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店里随便找了个“最没氛围”的硬座,要了杯最“没情调”的白开水, 然后豪掷千金地点了一堆单送去k大,最后才吩咐服务生把人给叫到自己这边来。
服务生去叫人的时候,被突然打断悠闲的裴陌阳有些惊讶,但当他看到那坐在露台对过,面带不屑坐姿嚣张的男人后,就瞬间理解了。
他面色随和地给服务生留下小费后,起身走去了硬座。
刚一落座,那服务生便立马给他上了新的咖啡。
“谢谢。”
看着他无比做作的模样,阎弗生忍不住在墨镜后头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抽了张纸巾,将嘴里的口香糖当着他的面吐在纸里揉成一团,扔到了靠近他那边的垃圾桶里,随而端起自己的白开水抿了口,“有屁赶紧放,爷很忙。”
裴陌阳并未因他粗俗又无礼的口气而生气,反而嘴角轻勾了起来,“真是不知道,云安怎么会允许你这样的人在身边晃悠。”
“呵,”阎弗生的冷哼中夹杂着几分得意,“说明你根本不了解你们家‘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