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四肢着地地趴跪着缓气,整个人被摔得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想自己活了三十多年,睡过的人不说排一长街,却也不老少了,也算是情场里走过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可眼下这种做完后两腿发软到站不起来的情况,还他爹的当真是第一次碰上,而且软得不是别人,是自己!
真是日了狗了!
操,是他被狗日了!
敬云安气喘吁吁地瞪着地板,整个人气到脑瓜子嗡嗡响。
正巧这时某个挨千刀的狗东西不着四六地走到门口,推开了房门。
“呀,你醒了?怎么跪在地上?”
说着,阎弗生立马上前,想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然而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厉声喝止了,“你给老子滚。”
阎弗生眉头拧起,面上的担忧不是假的,但听到敬云安的口气,看到眼下的状况,他瞬间明白到了他的意思。
他故意不甚正经地打趣着,“啧,有啥可害羞的,反正该看的不该摸得,都看了摸了,水乳交融,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