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敬云安哑着嗓子愤怒。
从来清高傲气的大教授,一向备受倾慕身强体健不居人下的alpha,一朝被虽比自己小好几岁,却远比自己强悍到怎么都挣不开的男人给压了,事后还腿软到站不起来,想也知道他心里得有多难受,多过不去那道坎儿。
阎弗生挺能理解敬云安此时心情的,但很遗憾的是,那既得利益者是他自己,所以就难免会忍不住得意。
以至于无论他如何克制,如何表现得体贴与温情,那种洋洋自得的优越感,还是从他的眼角眉梢,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
致使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信息素还被迫与之高度融合的敬云安,无法不体会到他的这种欠扁的得瑟,心里的憋闷与恼怒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于是他忍不住从地上直起腰,冲着蹲在身前的人挥了一拳。
只可惜由于昨晚消耗太多,体力不支,拳头的功力只有平日的五成。
但阎弗生预判了他的举动,却故意不躲避,任他打在脸上解心头之恨,毕竟他现在的拳头也没有多痛。
阎弗生十分做作地向旁边歪过头,用舌头顶着腮,做出一副被锤痛了表情。
“下手真狠,好歹咱也是有过夫夫之实的,你怎么也得念着点恩情吧。”
“你最好赶紧去死!”
说着,敬云安就跌坐在旁边的地上,冰凉坚硬的理石地板震得他腰身一痛。
阎弗生见状赶紧收了玩闹,不顾他的推拒,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