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被吵得眼皮从半眯到完全睁开,率先映入眼帘的,还是他昏迷前隐约看到的金表。
腕表此时已经被人给摘了下来,正搁置在不远处床头柜的台灯旁,被窗外渐渐偏移的夕阳照着,闪着无比耀目的璀璨光芒。
而他伸在床边的手腕上,正染着一圈又一圈的淤红,经过了数小时的舒缓后,已经隐隐发紫。
敬云安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试图翻身坐起,却被各种痛感搞得忍不住倒抽了两口凉气。
咔咔的关节骨头摩擦声,难得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从腰腹到大腿根,特别是某处的疼痛,直接让敬云安起了一头冷汗。这还不包括吞咽时嗓子眼里的涩痛,和脖子上稍微一扭动牵扯传来的刺痛,伴着各处肌肉因拉伤引起的酸痛,以及嘴因抽气不小心张开时裂口的锐痛,简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敬云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床铺爬起来。
被子滑落,他不经意间低头,看到的却是从前胸蔓延到大腿,又从腿根顺延到脚腕的牙印、掐痕、捆迹和明显嘬出来淤红,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艹你八辈祖宗断子绝孙的阎弗生……”
干涩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让他难受到接连咳了好几下,然而一咳全身都跟着震动,尤其是某处,刺痛得他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敬云安不得不收起唾骂,将所有的愤怨转到内部,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某个始作俑者。
然而下一刻,他的诅咒就变成了想要爆锤与虐杀。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拐下床,俩脚刚一落地试图站起来时,双腿却像被抽了筋似的,直接软跪到了地上,甚至还差点真的抽了筋。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