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的来自本能的排斥与痛苦,让敬云安无形中露出了破绽,却被敏锐的猎手瞬间察觉。
于是,阎弗生就像那深林中最凶残的绞杀榕一样,毫不留情地缠绕上被绞杀者。
然后用他那庞大而遒劲的根系与枝丫,紧紧地束缚着被绞杀者的枝干,疯狂地侵略着被绞杀者的主干与经络,掠夺尽他的每一丝养分,压制着他的每一分挣扎与气力,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生存空间。
直到对方一点点失去所有的意志,丢弃最后的武器,无望地等待着被蚕食,被享用。
若凶残的捕食者般的阎弗生,便趁机扯开了敬云安掐在脖子上的手,按捺不住地在那只没戴表的腕内侧,用力吮咬了一口。
然后立马抽出别在腰上红绳,迅速而灵活地绕过他的双腕,打了个简单却如何也挣不脱的特殊结扣。
看着对方如困兽般垂死挣扎时,阎弗生恶劣地勾起了嘴角,而后缓缓向下,强硬地一点点打开。
到这会儿,一览无余的时刻,阎弗生才发现,敬云安的腿是那样的好看。
笔直,修长,肌肉饱满,线条匀称,丝毫不生硬,发力时结实的性感,不发力时透着rou欲,让人爱不释手到忍不住赏了又赏,探了又探。
敬云安那不肯低头的倔强,让这场没有硝烟却热血沸腾的搏斗,更添了几分粘稠的快感。
他试图推拒却如何也挣脱不开,甚至越来越濒于沦陷与崩溃的自尊,让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也越来越朝着不平等的方向倾斜,以至那些他无数次逃避与掩盖的潮湿的欲望,愈来愈鲜明而赤裸地暴露在无耻的狩猎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