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翻身而起未果后,他的膝盖一抬,迫使阎弗生下趴,另一只手也攥上了他的后颈腺体。
“哼,江湖规矩?”阎弗生丝毫不畏惧地冷笑过,“我阎弗生的规矩就是江湖的规矩。”
说着,他硬扛着侧颈上的威胁,低头用力堵上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
敬云安不断施加在动脉与喉管上的压迫,让阎弗生尝到了无比难受的窒息感,可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不会有丝毫的退缩,痛苦反倒在此之上不断地激发着他身体里的征服欲。
阎弗生抬手扯住了猎物那头柔软丝滑的长发,硬是在腺体被拿捏,疼痛袭上全身且气力将要抽去时,扯偏了对方的头颅,然后低头咬上了那微微露出的后颈凸包。
“嗯!”
齿尖与指甲同时刺进皮肉的疼痛,从彼此的后颈源源不断地向四肢蔓延,以不可承受的速度在二人的身体内疯狂流窜。
克制不住的颤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人都压制着无比的痛苦,试图让对方缴械。
然而就像两只撕咬在一起的猛兽,又像缠斗在一起的巨蟒,谁都不愿轻易地投降。
对峙越来越趋于白热化,室内的温度也越来越燥热,愈演愈烈的欲望渐渐化作汗水不断地渗出到体外。
浓烈而霸道的烟熏在室内疾速蔓延,不多时便令本来势均力敌的对手感到了压抑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