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手指扯上发丝,疼痛与拉扯逼迫着他向后扬起因屈辱而低藏的头颅时,眉心那看似痛苦实则亢奋的褶皱,与眼角抑制不住染着潮红的清泪,还有那接连不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全部的心思。
那些最原始,最本真,最诚实的心思。
于是那卑鄙残忍的狩猎者,便拽着他的长发,恶劣地倾近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恶魔的低语:“我说过吧,你的骨子里一直在渴求我,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渴求。”
那凶猛地,狠戾地动作,无情地绞杀着被猎食者的理智。
他咬牙不发出声音,试图挽回高傲的举动,却在无形中愈发刺激着主导者的掌控欲。
于是那些让他难以承受的征伐,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以至胜利的到来,变得越来越漫长,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直朝着疯狂与混乱的边缘狂奔而去。
身体的颤抖与精神的战栗,在许多个躁动窒息的时刻,让人分不清天地何在。
时间的长河滔滔不绝,滚烫地冲击着脆弱的巢穴,掠夺着人类最后的神智。
大地之上仅存的启迪者,在无尽的炎潮中等待着甘霖普度。
他们长久地守候着,他们静静地聆听着,那来自远方的啜泣化成最缠绵的乐吟,告诉着所有的人,那是最无上的快乐与幸福。
告诉着,他们的灵魂终究在虚伪中拒绝,但他们的rou体在热烈中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