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纠缠着从墙上跌到地上,都是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高大体格,不免将地面砸得发出哐咚一声巨响,连旁边的矮架都跟着摇了两下。
铁艺的细脚好不容易才稳住,却在下一秒就不知道被谁的长腿一伸,毫不留情地带倒在地上。
“咵啦”,瓷盆砸在地板上碎成了两半,黑色的肥土撒成散落的小堆。
破碎的声音让人一愣,阎弗生趁机迅速抓住敬云安的胳膊,狠狠地钳制在了他的头顶,双唇也从他的嘴角吻向他的侧颈,锋利的犬齿用力地留下一个印记后,又转而舔向他染着红晕与小痣的耳垂。
“嗯……”
下意识的闷哼与颤抖,没有逃过身经百战的老魔头,阎弗生低笑一声,恶劣地探索着敬云安的耳朵,任潮湿溽热的呼吸,一波又一波地涌进他的耳窝深处。
“不想成为盘里的菜,就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弱点。”
低沉而满含欲望的声音,像通了电流一般,甩都甩不掉地顺着敬云安的耳膜震向他的颅顶。
丝密的汗珠瞬间从敬云安的后背与额角渗了出来,夹着丝丝缕缕的酒香,想避都避不及地钻进了饿兽的鼻腔里。
嗅到的刹那,阎弗生太阳穴猛地一震,浑身亢奋到下意识松开对方的手腕,起身用力撕扯开了自己的上衣。
下一秒,敬云安的家居服扣子也再一次崩了满地。
然而敬云安在手腕得到解脱的瞬间,立马掐上了阎弗生侧颈致命的动脉,“强买强卖,可不是江湖该有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