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笑得一脸暧昧地爬到床尾,伸手抚上了来人的皮带。
只是还不待解开,阎弗生突然抬手拨开了他的手,“先不用了。”
阎弗生转身走到客厅,将手里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从酒架挑了瓶杜利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谷其名有些诧异,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在脸上,见对方坐在沙发上满脸的心不在焉,他拿过旁边的浴袍穿在身上,下床走到了阎弗生身旁。
然后随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些酒。
“有心事啊。”
阎弗生没有说话。
谷其名也不是个傻子,这么久以来,多少也摸清了阎弗生的脾性。
知道自己每次被急匆匆地叫出来,都是因为对方碰上了某些不痛快的事,而那些不痛快,多半都是由同一个人引起的。
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连阎弗生这样的混不吝都被牵着鼻子走,想来是极不简单的。
谷其名其实很好奇,也很想见识见识,但他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哪怕再疑惑,也只能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