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和阎弗生这样的人在一块,是万不能跨越那条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界线的。
而且说实话,他也没有信心和勇气去亲眼见识见识,那个映照出自己这个影子所在的真身,到底有多好。
谷其名喝了口杯子里的酒,轻轻咋了咋舌头,“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喝这个酒,我觉得还不如威士忌来得带劲。”
听到这话,阎弗生回过了神,低头抿了口酒,将酒液含在舌尖上来回品味。
杜利酒入口辣中带点微涩,很厚重,但在那份厚重之后是无尽的回甘与醇香。越是年份久远的酒,那种回甘与醇香也越绵长,从口腔到喉内的余味也越悠远,甚至隔一夜都不会散去。
而且那香气会烘得人从头皮到四肢都麻酥酥的,在运动流汗之后,那种气味会顺着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渗出,带走缠绵的疲惫与久散不去的郁结,让人有种淤毒都被清出体外的豁然清爽。
只是现在的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各色酒饮和甜汁的勾兑与调味,习惯获得张口即来的刺激与快感,习惯享受迅捷的即时满足,已经很少有人能沉心去品尝与感受最纯正的杜利酒。
阎弗生大多数时候也是那种爱吃“快餐”的人,可在某个别人所看不到的角落里,他的身后还藏着另一个根本不喜欢吃快餐的阎弗生。
谷其名将酒杯放到桌上,起身走到了他的背后,抬手在他的额头与太阳穴上来回揉按起来。
“话说,我还得谢谢你帮忙出得宣传策划,连我家老爷子都觉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