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中,那原本躺在地上浑身躁动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敬云安有些意外, 趴在原处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明亮到有几分刺眼的灯光,从楼下的停车场里闪过, 并绕着弯地迅速转出小区的大门, 他才回过神。
敬云安转身从置物架的抽屉里掏出一盒烟,拆开点上,看着远处如游蚁般攒动的车流,缓缓吐出了一口烟雾。
然后他回身按开了客厅里的落地灯, 暖色的光芒给空荡的房间添了几分人气。他借着这灯光看向不远处一片混乱的玄关,从门板流到地上的污浊,在暧昧的光泽下,显得那么淫/糜而秽乱。
错杂交纵在一起的湿迹,在朦胧中无比的扭曲与纠结,就像此时此刻的他一样。
……
从九亭诗韵离开后,阎弗生一路疾驰上郊区的山道弯路,在人际稀少的山路上飙了三圈后,重新返回到半春路十字街。
然而停在十字路口,看着窗外经过的或鲜艳或妖娆的面庞将近十分钟,阎弗生都没能打开手边的车门。
掏出被扔在副驾而滑到缝隙里的手机后,他点开了闪着无数红点的社交软件。然后缓缓滑到那个夹在中间,拥有并不纯粹白色头像的帐号,看了片刻后,继续下滑,点开了另一条对话框。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踏进豪伯華莱的房门,看着那不着寸缕早已做好准备的人,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怎么了?”
谷其名一脸疑惑地看向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男人,“今天不想脱衣服?还是说……要我给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