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的汗水控制不住地从额头及后背渗出,伴着丝丝缕缕的酒香与烟熏。
阎弗生被身前人的气味氲得浑身滚烫,高挺的鼻梁在昏暗中不停地来回蹭巡着敬云安的侧颈与脸颊,像只饥肠辘辘濒临绝境的豺狼,在突然降临在眼前的美味上,不可置信地来回嗅探。
“我要x你……我要x你……”
湿热的气息在耳朵被含住的刹那,汹涌而霸道地往耳窝深处直钻,激得敬云安从颅顶到四肢都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一种鲜红色的危险,在头顶开始疯狂嗡鸣。
敬云安咬着后槽牙压下那股快要决堤的谷欠望,攥着阎弗生的发丝将他扯开,“我明天早上有课。”
“我不管……”
说话间,阎弗生用力收紧了手指,逼得敬云安腰身一塌,脚趾紧紧地抠住了地板。
敬云安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上唇,手上不甘示弱地反击了回去,“就那么想当‘野男人’……”
这话刺激得本就仅剩一弦理智的饿狼愈发躁动,扯着他的长发就将人往肩头摁,试图逼其露出后颈上的弱点,以便他撕咬其上。
“你要是敢露出那两颗牙,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样威胁的话语在眼下的情形中,调情多过了震慑,尤其是在阎弗生这种饿了太久的虎狼面前。
但不知怎的,他就偏偏听进了耳朵里。
于是将要咬出去的嘴一转,用力啃到了敬云安的侧颈后方,不若兽齿尖锐但仍旧锋利的虎牙刺破斜方肌表皮传来的痛楚,惹得敬云安忍不住闷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