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嘴角轻勾,带着几分轻蔑与不齿,“信,怎么不信,您多能耐,这天底下有什么能束缚得了您这活阎王,您先奸后杀,一把火把这儿烧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气过了头,话就说得不经大脑,没遮没拦,无比刺心,阎弗生被他讽刺得心里一紧,手就克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从来不甘被压一头,搭个肩膀都得用力肘回去的人,今天突然毫不反抗,任他掐着脖子越收越紧,脸色也越憋越红,惹得从旁边路过的人不停侧目,甚至还要掏出手机来报警。
敬云安不经意泄出的一声闷哼,痛苦而压抑,阎弗生突然猛地回过神,一下子松开了掐着他的手。
“噗咳咳咳……”
敬云安立时捂着脖子弯下腰,一边干呕一边咳嗽起来,整个人咳得脸都红了。
“您,您没事儿吧?”周围有路过的人小心翼翼地在旁边问了声。
“咳咳……”敬云安暂时发不出声,只能朝对方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片刻后,他缓缓直起身,给自己顺平了气,朝还在不远处脚步踌躇的路人露了个浅笑,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见此情形,那路人才放心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敬云安揉按了几下喉结,将衣领重新整理好,以余光瞥过旁边仍旧情绪未定的男人后,直接不发一言地朝着不远处自己的车边走去。
直到车门关闭的咚声闷响传来,阎弗生才像是恍然回神般,转头看向了已经打火发动,缓缓亮起后尾灯的车。
阎弗生深呼过一口气,立马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打火后跟在对方的车屁股后面,朝着九亭诗韵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