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而厚重的烟醇,紧紧地挤压着敬云安的神经,让他痛苦,让他窒息,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挣脱。
本能与本能的抗衡,一个想逃,一个狂追,一个逃不掉试图反抗,一个不容违逆的拼命压制,霎那间的较量便使人大汗淋漓,浑身虚脱。
到这会儿,敬云安才真切地体会到,阎弗生体内那种爆发式的,强悍而变态的主导欲。
他和自己不一样,他的骨子里渴求着别人的挣扎与反抗,越激烈越好,因为越激烈便代表着被掌控者越痛苦,而这种痛苦便是他的快乐源泉。
即便那快乐也同样使他承受着远超出寻常人百倍的痛苦。
他像是在日积月累中习惯了这样的痛苦,又像是,他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生。
敬云安知道,即便自己负隅顽抗到最后,等待自己的也只有一个输,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不能轻易地放弃。
“疼……疼……”
敬云安埋在阎弗生的肩窝里痛苦地呜咽着,直到阎弗生的齿关出现一点点的松动。
然后他借着这点松动的时机,用力扯开了阎弗生的头颅,以唇舌堵住他无处发泄的撕咬欲。
无论手上动作如何加快,似乎都无法再让阎弗生感到满足,他猛地挣开了敬云安的手。
但双唇分离之际,敬云安两手迅速抬起,用力地抵在身前防止被推翻,并掐上了对方的喉管。
“阎弗生,我明天有课。”再次吐出的这句话里,含着百分之三百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