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现在是把我当成谁的代替品了?”
“呵……”
敬云安冷笑一声,又一滴溽热的汗珠从颌下流经锁骨,渗进了身下的沙发里。
他半眯着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左手拇指把玩着他的喉结,右手五指用力收紧并加快了速度,惹得对方眉心间的沟壑愈发浓深。
“你还会在意这些?”
阎弗生低头瞥了眼两人同样高频移动,就快要抵达临界点的手,槽牙咬紧,嘴角勾起了一道略带戾气的弧度。
他抬头抵着敬云安的额头, 鼻尖与鼻尖触碰厮磨, 汗水与呼吸互相交融缠绵。
“忍不了就出来,我又不会笑你, 何必让自己憋得这么难受。”
说着, 他故意用拇指往他的顶端挤压。
“嗯……”
敬云安眉头深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脚趾下意识抠住了沙发坐垫。
许是不愿轻易地输给对方,他再次以牙还牙, 手指灵活而巧妙地收紧揉搓。
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越蒸越滚烫,脉搏与心跳通过相抵的额头嘭嘭作响,此起彼伏。越来越难以压抑地闷哼与亢奋,在四片相贴的唇瓣与双舌间来回纠缠。
他攥着他发丝的手指收拢,他掐着他喉管的手指凹陷,沸腾的血液在身体内发了疯般地疾速蹿涌,奔流。
终于,在人体将要承受不住的瞬间,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