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茫然的空白侵蚀了彼此的大脑,混着信息素的汗水争先恐后地从毛孔中钻出,洋洋洒洒地挥发在密闭的空气里。
相克的天性让气味在虚空中自发地排斥与驱逐着另一方,同样也催促着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本体苏醒。
互斥的信息素让人感到憋闷与压抑,甚至渐渐腾起痛苦。
和无比享受这种痛苦的阎弗生不同,敬云安吃不消这样的滋味。
于是爽劲儿一过,他趁人还没缓过神儿,一脚将阎弗生给踹下了沙发。
“卧槽……”
纵然地上铺了地毯,可衣不蔽体且毫无防备地被踹下地,还是震到了阎弗生的尾巴骨和后背,他忍不住痛骂了一声,“你个拔d无情用完就扔的骚货。”
“哼,”敬云安曲肘撑着侧颊,毫无半分愧疚之心地瞧着地上的人,“谁叫你乱放你那呛人的骚气,老子不爱闻。”
说着,他伸手从地上抓起某人那件几万块的衬衫,擦了擦手上某人黏糊糊的东西,然后捞起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
“艹你大爷的,嫌我的味儿呛,还抽我这味儿的烟,你说你是不是矫情。”
阎弗生从地上爬起来,撸了把额头上的汗后,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酒架前,挑了瓶葡萄酒。
“咔哒”,敬云安掀开打火机的盖子,将嘴边的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后,他对着上空缓缓吐出了青白的烟圈,像是要借这烟的味道去中和那信息素的味道。
只是可惜,效果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