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后,副驾的人转过了头,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水泄不通的道路,缓缓开了口。
“我从来没有说过,他也从来都不知道,从未开始过,又哪里来的老情人。”
半晌,阎弗生嘴角轻勾,发出了一道满含着蔑视的冷嗤,“呵……”
闻声,敬云安也自嘲般地低笑了起来。
“世界这么大,能容得下许多东西,却也容不下很多东西,就像有些感情注定只能单向,有些爱注定只有开头,没有结尾……你不会懂的……”
“我当然不懂,”阎弗生缓缓睁开眼皮,眸光死沉沉地盯着窗外渐渐西落的太阳,“因为我压根就不信那些个情啊爱的乌糟玩意儿。”
什么默默无闻的守护,不求回报的真爱,什么因为太过珍惜所以不敢逾越,宁愿自苦也要放手,都是狗屁。没种就是没种,搞什么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托辞。
对阎弗生来说,就是饿了吃,痒了挠,看对眼就c,不顺眼就干,床上床下的事儿,干净利落,从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所有那些个你爱我你不爱我的,都是自讨没趣,自寻烦恼,自取其辱。
总结就是两个字:神经。
“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没心没肺的。”
敬云安轻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听上去有些讽刺。
车流终于开始移动,阎弗生面无波澜地踩下油门,朝着来时的路开去。
到达下榻的酒店时,天突然阴了起来,两个人一路无言地乘着电梯上了楼。
刷开房门的霎那,敬云安猛地将阎弗生推进了玄关,抵在门上,捧着他的脸用力地深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