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敬云安再次沉声警告。
“对,我叫阎弗生,”阎弗生朝二人伸出了手,“幸会幸会。”
“幸会,感谢您今天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池满辞的爱人礼貌地回握。
“客气什么,”阎弗生吊儿郎当地晃了两下他的手,“结婚嘛,喜事儿,就算是旧情人,邀请了也得来捧个场不是。”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在场的另外几人面色有些怪异。
“不好意思,他喝多了,”敬云安镇定自若地朝二人笑笑,“既然跟你们俩打过招呼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会儿还有事。”
“嗯,好,有时间再聚。”池满辞笑着点点头。
“哎,急什么呀,”阎弗生一把拉住敬云安的胳膊,看向池满辞,“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这位新郎官说?”
敬云安挣脱不开,只得侧头看向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里哪里有半分醉意,分明是故意捣乱。
敬云安不再跟他对着干,反而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轻笑起来,“祝福我已经送到了,没什么可说的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正好,趁着没走,赶紧说个彻底。”
说着,他转身看向虽然面上得体,但架不住心中渐起看戏之意的新婚夫夫,“这人从昨儿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念叨,听说咱俩还是什么藕断丝连的老情人呢。”
闻声,池满辞扬起了眉,脸上的表情不说震惊也是十分诧异了。
“我们?哈哈,是吗。”
“难以置信吧,”敬云安也露出了无语的嗤笑,“可有人偏偏这么自以为是。”
见状,阎弗生缓缓收起了捉弄的笑意。
“误会误会,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