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啧……”
唇舌撵磨吮嘬间,暧昧的声音伴着急促的喘息,在空旷而昏暗的房间内来回荡漾。
阎弗生反手搂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抓上他后勺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将人给拉了开。
银色的晶丝缠绵地连接着彼此的双唇,而后不舍地断裂在彼此的嘴角。
偌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渗进透明洁净的玻璃,忽明忽现地映在对方晦暗不明的眼睛上。
阎弗生深深地凝望着,而后用力地吻了回去。
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蔓延到客厅,精致的外衣与昂贵的衬衫,凌乱地掉落在酒店的地毯上。
最是缠绵的舌吻,也在较量中动了不该有的情绪。
掐在喉咙与动脉上的左手,不断地收紧与挤按;扯着发丝与肩膀的右手,不断地用力与下压;都在试图逼着对方先一步低下高傲的头,跪下不屈的膝。
“我从不给别人口。”
“多巧,就说咱俩天生一对。”
说着,阎弗生迅速抬脚在他的膝后一踢,强迫对方跪下。
尽管酒店的地毯十分厚实,但膝盖落下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道沉重的闷响。
“呵……”敬云安冷笑一声,额头与手臂的青筋同时暴起。
鼻尖将要撞到那处时,他以牙还牙地抬手用力锤在身前人的腿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