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下一秒,那人暴躁又粗鲁地吮吻就侵入了他的唇齿之间。
阎弗生显然是被惹急了,仅一只手就将敬云安的双腕钳制得死死的,另一只手也掐上了他的后颈,吮吻中不停地将他向后逼,直到大腿触碰到沙发的靠背。
“嗯,嗯!”
敬云安双腿被挤到险些倒下,重心不稳地向后仰,手腕试图挣脱束缚,却怎么都挣不开。
上一次在酒会露台敬云安就体会过了,陷入愤怒中的阎弗生有着连同体格alpha都难以抗衡的力量。
眼下双手皆被控制,他无法用上次那种昏招逃脱,且对方的攻势凶猛,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敬云安喉咙里无意间发出的轻哼,与竭力却无果的反抗和挣扎,像兴奋剂一样激发着阎弗生体内征伐与掌控的暴虐因子。
只见他吮吻的动作越来越野蛮,钳制在猎物双腕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沉重,束缚在对方后颈要害上的手也按捺不住地上移,一把扯住了那头他早就惦念了许久的柔软顺滑的长发。
“啊……”
后勺的头皮被扯得痛极了,敬云安没忍住痛哼出了声。
然而这不仅没有换来丝毫的怜悯,反倒让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人愈发兴奋起来。
阎弗生瞬间粗重而滚烫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地喷洒在敬云安的脸上,不知是太过灼热还是怎的,竟让后者浑身轻颤了起来。
阎弗生忍不住以舌尖轻舔过敬云安嘴角溢出的,混着鲜红色的湿润。并顺着那痕迹,吻向他的耳朵与侧颈。
暴突的青筋与脉搏在齿下来回跳动,阎弗生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