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起床气一直在疯狂地搅扰着阎弗生的心绪,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没有比敬云安更适合双排扣三件套式西装的人了,包括自己。
那独属于三件套式的优雅与色/气,禁欲与闷骚,简直被他穿出了极致。
阎弗生看着他腰细腿长地在镜子面前来回乱晃,心里就一阵一阵地发燥。
“什么装腔作势,卑鄙无耻的伪君子才会穿这么粗制滥造,登不上台面的破衣服,那一肚子坏水儿都缝进了针脚里头了吧,叫人一看就知道里子是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
阎弗生如机关枪一样刹不住闸的毒舌炮轰,反倒叫敬云安愈发清楚,眼下这套该是目前试得三套礼服里最适合他,且最出效果的。
他不仅舒开了紧皱的眉心,还缓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任身后人如何诽谤诋毁,他都不理会,只认真地对着镜子点了个头。
看到这一幕的阎弗生立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直接命令道:“你不准穿这身衣服去。”
“为什么。”
“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不好看。”阎弗生拧着眉头。
“你说不好看就不好看了?我瞧着好得很。”
“我是专业的设计师,我说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你也不想在老情人面前丢脸吧,赶紧换下来。”
敬云安嗤笑一声,“我偏不,我今天还非得穿这身了。”
说完他就要转身进洗手间去打理发型,然而人才刚迈开步子,就被阎弗生攥住手腕猛地拉了回去。